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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病危时的冷漠与意外的真相

2026-09-17

我母亲病危的那一天是周二。我正在开会时接到了弟弟的电话,他的声音颤抖着告诉我,母亲的情况非常严重,医生让我们准备后事。我顿时手中的笔掉落在地,心中一片混乱。急忙离开会议室,我试着拨打陈明的电话,却是关机。紧接着拨打婆婆的电话,仍然是关机。小姑子陈莉的电话也没有通。我站在公司的楼下,逐一拨打所有可能的号码,都得到了同样的结果,我心急如焚,随即打车赶往医院。路上我还尝试拨打了几次,结果依旧不见回应。

在接下来的八天里,我的母亲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我和弟弟轮流守在病房外。白天我守,晚上则换弟弟来。在这段期间,我每天都试图联系陈明。最开始的三天里他的电话都是关机,第四天一接通却没人接听。第五天,我发消息告知情况,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第六天,我再次拨打,结果被挂断; 第七天,再次尝试时,却是直接关机。终于,第八天凌晨,我的母亲离开了人世。她在我握着她的手时,眼睛睁开的看着我,却没有说出任何话,随即监护仪显示出一条直线。我弟弟跪在地上痛哭,而我却没有流泪,只是用手机发给了陈明一个消息:“我妈走了。”同样无回应。

我和弟弟负责母亲的丧事。他从外地请假回家,我的请假时间一开始是三天,但后来不够又申请了五天。在这一过程中,陈明、婆婆和小姑子都没有到场。街坊邻居见状纷纷询问丈夫的去向,我只能无奈地说他出差了,而婆家的人也只是在外地。母亲安葬那天正下着雨,我撑着黑伞站在墓前,弟弟则痛哭得无法站立,我扶住他问:“姐,你为什么不哭?”我回答:“我哭过了。”但其实,我没有流泪。母亲去世时我没有哭,灵堂守夜时也没有,墓地安葬时同样如此。然而,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中,独坐沙发上,泪水突然涌出,直到半夜,哭到喘不过气来,最后洗漱后便倒头入睡,第二天如常上班。

在母亲去世后第八天,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她的声音尖锐刺耳,询问我:“林静!你怎么疯了?”我愣了愣,不知所措地反问:“你说什么?”她大声质问我是否控告了陈明,我一下又愣住了。电话那头,她继续激动地说:“我跟你说,你别以为你妈死了就有理了!我儿子忙没去又如何?你凭什么告他!”我试着平静地说:“妈。”但她立刻反驳:“别叫我妈!”我默默应道:“好,阿姨。”电话那边稍微安静了一会。

接着我注重明确:“阿姨,那天我给陈明拨了多少个电话,你知道吗?”、“我给您打过多少个,你知道吗?”、“我还拨了陈莉,她的手机坏了吗?”她愤怒反驳,但最终保持沉默。我再次强调:“我妈在医院住了八天,这期间一个电话没有接到,而我弟弟也为了请假寄托在我身上,但陈明却没有消息。”最终,我告诉她母亲去世的消息,然而她的反应却显得冷淡,“那是你妈,又不是什么关系。”我淡淡回应:“所以我没有追究责任。”紧接着,我提到:“我没有告他。”这时她却告诉我,陈明的单位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我一时间感到心中一片愕然。

随后,我拨通了陈明的电话,这次他终于接通了。他急切地询问我是否真的告了他,我回答:“我没告你。”得知传票的事情后,我问他那天在哪里,他沉默不语,我继续逼问。他终于承认自己和苏莉在一起。我再向他确认:“我发消息你没回,他那边你也在。”他支吾不清。我告诉他传票既然已到,就去应对,并查查到底是谁告的他。

经过一番调查,传票确实存在,但并非我所告。起诉陈明的是苏莉的前夫赵刚,控告内容包括重婚和财产转移,并列举了大量证据。他认为我作为转账受益人也是共谋。开庭时,当法官询问我收到的三十万元时,我如实回答这是母亲住院的押金,且提供了缴费记录。当法官问陈明对这笔钱的解释时,他却面露恐惧,结结巴巴地回答说是借给我的,却没有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