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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主席改革引发美俄联合反对,各方关注中国立场

2026-08-24

在联合国舞台上,一位德国女性的举动竟然促使美国与俄罗斯这两个历史性对立的超级大国站到了一起。这样的局面非常罕见,恐怕只有回望冷战时期的历史档案才能找到类似的案例。随着8月21日安理会的第二轮秘书长意向投票即将到来,这场争端的每一个环节变得异常引人注目。

2026年8月22日,联合国安理会将在纽约总部举行下一任秘书长的第二轮意向性投票。在此轮投票中,15个安理会成员国对目前的8位候选人进行评估,表达方式包括“鼓励”、“不鼓励”或“不作评论”。与首轮投票相比,这一轮增加了一位新候选人——厄瓜多尔的外交官巴基,她由汤加提名,并在首轮投票结束后宣布参选,赶在新一轮截止日之前竞选。

轮值安理会主席丹麦常驻联合国代表拉森在投票结束后表示,第二轮的结果不会对外公布,各候选人将通过各自的提名国得知得票情况。根据惯例,候选人可以根据结果判断自己是否继续参选。国际危机组织的分析师丹尼尔·福尔蒂指出,外交官们普遍认为本轮投票结果可能与7月的首轮有所不同,而大家关心的焦点在于领先者能否巩固优势,或者排名是否会发生变化。他预计,现有候选人中,难以在本轮中建立决定性优势。

回顾7月30日的首轮投票,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兼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以10票“鼓励”高居榜首,紧随其后的是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获得9票。而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以7票排名第三。曾被广泛视为大热门的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仅获得6票“鼓励”、5票“不鼓励”,成绩远低于预期。

根据遴选规则,候选人需要获得至少9票“鼓励”,且五常中没有国家投出“反对票”,才能获得安理会的推荐。后续投票将采用不同颜色的选票来区分五常与非常任理事国,这将使各大国的真实立场更加明晰。

在投票前一天,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向媒体表示,遴选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新的候选人,暗示目前的候选人名单可能并不完整,而如果出现僵局,各方或许会寻找其他人选以打破现状。整个遴选程序预计将持续到9月或10月,最终人选需经安理会达成一致,并由联合国大会正式任命,新任秘书长将于2027年1月1日就职。

与此同时,一场围绕联大主席贝尔伯克的风波急剧升级。事件的起因源于贝尔伯克的一系列提议。根据德国《明镜》周刊的报道,贝尔伯克主张对现行秘书长遴选程序进行改革,使其更加“透明、包容和有序”。她沿用了近年来的做法,组织了候选人与联合国成员国之间的公开问答,但在问答会期间,主办方首次组织现场听众对候选人进行意向投票,这在以往的秘书长遴选中是前所未有的。

更为严重的是,贝尔伯克直接致信安理会,要求其不得考虑任何尚未与联合国大会进行过对话的候选人,这一要求直接触及了安理会,尤其是五常的核心权力。美国驻联合国使团负责特殊政治事务的代表洛塞塔对此提出严厉批评,称贝尔伯克的做法越权且不负责任,自视为“外交超级明星”,并间接指责安理会未能采取适当行动。洛塞塔指出,这一行为体现了虚伪,并对联合国大会整体运作产生了负面影响。

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也表达了强烈担忧,认为俄方对贝尔伯克“试图强化自己角色”的做法感到不安。这一表态与美国的尖锐批评形成共鸣,在美俄的外交实践中显得尤为罕见。能够让美俄在此问题上形成统一阵线,根本原因在于双方的共同底线被触碰。根据《联合国宪章》的规定,秘书长由安理会推荐、联合国大会任命,安理会掌握实质性的推荐权,而五常则拥有一票否决权。这一制度已经运行了80年,是五常在联合国体系中保持核心地位的基石。

贝尔伯克的做法,看似推动“透明”和“包容”,实则在试图扩展联合国大会在秘书长遴选中的话语权,从而限制安理会,特别是五常的操作空间。无论是美国还是俄罗斯,在这个问题上都不可能做出让步。

再从贝尔伯克的个人背景来看,这场冲突并非偶然。她于2025年6月以167票当选第80届联大主席,但这一投票过程并不顺利——联大罕见地采用了不记名投票,而非惯例的协商一致,14个国家选择弃权,且有7票投给了并不在选票上的另一名德国候选人施密德,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贝尔伯克并未获得联合国会员国的普遍认可。

贝尔伯克在担任德国外长期间,因对俄罗斯的强硬立场及对以色列的高度支持而广为人知,她的外交风格在全球南方国家中颇具争议。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曾对此表示过质疑。如今,她在联大主席的位置上推进秘书长遴选改革的做法,被美国和俄罗斯视为“以联大对抗安理会”的举措,因此遭到了两国罕见的联合反击。在贝尔伯克个人争议之外,这场秘书长遴选的博弈展现了更深层的国际政治逻辑,尤其是“地区轮换”原则所面临的挑战。根据联合国长期以来的惯例,秘书长职位通常在各大洲间轮流。